而只一眼,她也只看了他一眼。
也只有她了,那眸子里全是赤裸裸的鄙夷与不屑,他却能从中嗅出来点别样的味道,让他心里满足得紧。
当夜便连召典医数次,问了数十个问题,比如“有人挑衅自己却不生气反而心情更好了是什么病”……
应池低眉顺眼,她刻意放软了声音,模仿着裴时靥怯生生的调子:“世子,既然我没回去,想必是没用,您不如就放了我吧。”
紧皱的眉头未松,对于她的提议,祁深脑袋有些乱,扯了扯衣襟口,他又往前迈进两步。
眼见着对面人却哆嗦着往后退了一步,还搓着手指头,垂着眸子紧张地咬嘴唇。
这些也的确是裴时靥惊惶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。
并非是他刻意去记,他本就过目不忘,而一月来他又见过多次。
因为他也在下意识地在把两人做比较。
那可真是,一丝一毫也不一样。
祁深忽然抬起了面前人的下巴。
他的另一整只手又代替上一只手,捏住了她的脸颊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,几根手指就几乎包了她半张脸。
他迫使她抬起脸来,锐利的目光寸寸扫过她的眉眼、鼻梁、唇瓣。
应池仅在刚开始时抬眸瞧了他一眼,就迅速垂下了,她只窒住呼吸,任他打量。
成与不成,都无所谓,本就是尝试一下,不成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,她也没指望一下子就能骗了他去。
“看着我。”
他突然命令。
应池便将怯生生的目光迎上他。
祁深却又忽地松开了她,他后撤一步,斜倚在她刚刚坐着的软榻位置处,目光慢条斯理地在她周身扫过后,忽然勾了唇。
扬下巴示意着:“把茶端过来,我就考虑考虑放你。”
应池如何听不出来他话语里的戏谑,还能怎么演得下去?
所有强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