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池点点头,看了花颜一眼:“我还是我,我没回去。”
她在想裴时靥的表情、动作和神态,封建社会的贵女,被兄长护着的小妹,经历了异世交换,以裴时靥的性格,面对没回去的情形该是什么样子的呢?
裴时靥应该不会想回去的,大概没有人会想在陌生的环境中,陌生人的身体里生活。
花颜一头雾水:“娘子没回哪去?”
她不知道。应池很快得出结论。
也是,这般荒谬的事,想来祁深也不会弄得人尽皆知。
“这一月,我是不是做了些奇怪的举动?”眼见着花颜点头,应池毫无顾忌地扯谎,“你也知道我性子不好,上一个月便是我故意装出来讨世子喜欢来着,也不知成效如何。
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能跟我说说,是不是这样更得世子欢心?我在你眼里又是什么样的?又有无话语可以改进,有无神态可以提升?”
面对应池的认真提问,花颜微解其意,她挠了挠头:“娘子,您还是像以前一样吧,花颜还以为您这一月被夺舍了。
“不停地嘟囔着我不是她我不是她,要见阿兄,见着门就要冲出去,看见世子又吓得哆嗦,世子每每都不耐烦,甚至都将您捆着了,您又开始不吃不喝。”
这真的是在讨世子欢喜吗?花颜眸色透着狐疑:“娘子,不是我说,这样难讨世子欢喜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?这叫欲擒故纵。”应池摆出不耐烦的模样,冷扫了她一眼,“我今后还准备这样,你不许干涉,也不许告诉世子,免得耽误了我给他惊喜。”
花颜连连点头,总归娘子有心扒着世子,也算安稳下来了,别管用什么法子,这也是好事不是?
连套话带问话,从花颜口里得知了不少这一月的她和之前的她不同的地方,应池若有所思。
黄昏的天色像被稀释的胭脂,漫过长安城的飞檐斗拱。
祁深一身绛色公服还未换下,下了马便大步跨入曲江别苑的院门。
“人呢?”进门问迎上来的尚嬷嬷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,“醒了没有?”
尚嬷嬷答:“醒了,巳时初便醒了。”
祁深便不再多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