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看着, 那笑声越是欢快, 那身影越是鲜活, 反而越衬得她形单影只。
热闹是她们的,她什么也没有。
好像是有的,不过不在这儿就是了。
应华总会带着应池回县城过年, 零点的钟声一敲响,他们俩总会冲出去,放烟花点鞭炮,像两个顽童一样。
前年剧组赶工,应池第一次过年不回家,应华给她开视频结束,她晚挂了几秒钟,听见他喃喃:“你不回来,爸一个人多没意思,买了一堆你喜欢的仙女棒……”
可今年,她又不在。
孤独如细密的冰针刺入她的肌肤,比这冬夜更寒上几分,让应池不觉将裘毯裹得更紧了些。
可真冷啊。
她还试图起身同她们玩乐一处,可这个念头刚起便放弃了。
自命清高也好,不合群也罢,她真怕她伸了这手,她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回家的路真的独又累,但她……还是一定要回家的。
众人玩乐正酣,房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被从外推开。
裹着一身寒气的祁深迈步进来,显然是刚从王府家宴上抽身。
他衣服上还沾着未拍净的雪沫子,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酒意。
祁深说不上心里为什么烦闷,总归一路策马疾驰往这赶的时候,心却慢慢地平静下来了。
他的突然出现,瞬间掐断了屋内的嬉闹,几位小女婢慌忙跪地行礼。
祁深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动静,最后,停在窗边榻上那个独自蜷缩的身影上。
她安静地坐在那片暖光与热闹的边缘,周身却似笼罩着一层比窗外积雪更冷的孤寂。
那试图融入却终究格格不入的姿态,那强作平静却难掩落寞的眼神,一丝不落地撞进了他眼里。
祁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