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或许还能让她记他个好。
总归,她是他的,她走不了。
祁深扣着人的手腕才致人没离开,但即使她在他身边,她也在竭力避着和他对视,仿若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却不想他这话一处,应池猛地看他。
祁深从那眸子里看到了狐疑,他摩挲着人的腕骨,点头:“是真的。”
他真的把人放了。
应池觉得这像天方夜谭,但几人从狱中出来的时候,是乐觉带着一队亲卫护在她所乘马车的周围,她亲眼看见的。
“我下去同他们说几句话。”应池同乐觉讲完,她是通知而不是询问。
乐觉当然也是,他在执行命令:“我们得跟着,娘子不必劳累下车,让他们过来就是了。”
在这些人的监视下,能说的话实在有限。
“怎么没见见月那小丫头呢,它人呢?”应池问出了唯一关心的东西的去向。
耗子最是机灵:“见月没被抓,但也不知它去哪了,估计是走丢了吧,回去定找着它给您送来。”
那就是还在祁深那了。
“罢了,左右因它救过我才惦记问一句。”应池淡淡道,“回去告诉你们阁主,快快回洛阳去吧,别再想着我的安危,我在这也死不了。”
众人略有惊愕,阁主嘴里散伙的意味尤重,他们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不想应池直接放下了车帘子。
在祁深的逼问下,应池被动地接受信息,从原身或许和自己兄长时烨行悖德之事,到裴云廷也是原身的兄长,且两人行了悖德之事。
除了对祁深依旧恨之入骨以外,她时刻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。
她厌恶原身谜一样的身份,也从没想过承认自己是她,但因她而受的罪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,若有机会,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。
而眼下想要回去,就需得从祁深手里取回信物。
自从知道信物在祁深手里后,她一直在畏难,从没计划着从他手里取东西,那和去死没什么两样。
可眼下略有些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