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却手持鸾鸟衔珠金簪出现在长安沈府门前,声称自己便是沈家二娘沈思尔,鲁郡公瞧信物无误,就认下了她。”
祁深眉毛蹙起:“又是四年前。”
已成功冒充身份,安稳度日便是,为何屡次三番买凶杀人?
祁深想破脑袋也不知北静王府何处得罪了她,沈二娘既承认了是她所杀的裴云廷,应该就是为了要引出裴修远谋反旧案。
若与此事有关,更无理由杀他。
他们北静王府一直是站在秦王殿下一边,始终不信裴修远谋反,并极力为其求情辩护。
但太上皇在自己的疑心和亲信的谗言下,最终还是给裴家扣上了谋反的罪名。
若为裴家报仇,最该恨的该是太上皇的亲信才对。
新帝登基,为裴家痛心疾首,在裴家平反那日,也将太上皇进献谗言之亲信的官职一撸到底,削去一半食邑,勒令其返回故乡。
平冤昭雪,报仇雪恨,此间事按说已了,裴修远不在了,有侄孙裴晏顶替,也算有了个好结果。
事情到底出在哪儿呢?
祁深也知道这时月阁的威名,是靠卖消息吃饭的,不知竟也接了杀人的活?近些日子倒是消停了,却转盯上她了。
祁深缓缓靠回椅背,烛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明灭不定:“双十年纪的女儿还未出嫁,该给沈公施施压了。”
杀了后续太麻烦,嫁出去吧,说不定能诈一诈,这沈二娘究竟为谁守节呢。
若是裴云廷,演的可是两女争一死人的好戏,祁深的眸色骤冷。
她一直拧着,莫非也在为死人守节?
几乎咬牙切齿就要冲过去问个明白,祁深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已经勒令过她不许再提。
她倒是真没再提过,自己又是犯得哪门子魔怔?
祁深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。
-
呼气成白雾的天,尚嬷嬷从房里出来,准备让一小子拿着筐子,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