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一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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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为避免应池睡不安稳,房内就点了一只烛。
应池躺在床榻里侧,背对着外面,呼吸平稳,而床尾有人站着,看了她许久。
最后才抬脚上塌。
祁深从书房出来,不自觉就到她这房间里来了,原只想看看她在做什么,忽然想起来,这个时间点,差不多人都睡下了。
他听着她近乎无声的呼吸,忽然伸手,将她强硬地从后揽进怀里。
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嗅着她发间的花露香气,整个过程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躁与无力。
应池睁开眼睛的时候,是被热烈的吻给吻醒的,她略一侧身,黑夜中两双眼睛,四目相对。
单只烛火带来的微弱光亮,勉强能勾勒出榻上交叠不休的身影。
祁深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着应池的腰肢,将她死死按在锦褥之间,铺天盖地侵略将她彻底淹没。
占有性的吻咬,落在她的颈侧、肩头,有时甚至留下斑驳的红痕。
祁深总是要与她厮磨好久。
也总是这时,身下人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。抖,也泄露了她并非全无感知。
祁深总是会畅快几分。
然后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确认她的存在,将她拆吃入腹,融入骨血般。
以此这样行事,才能稍解那终日盘旋于心、害怕她再次消失的复杂心绪。
结束后两人依旧紧密相贴,空气中弥漫着情。欲交织的浓稠气息。
以往应池总是极其缓慢地、一点点地挪动身体,试图从他身下脱离,当下没有,她只是闭上眼睛喘息。
只身落入沼泽,不挣扎不自救,只认命。
祁深的手臂骤然收紧,将脸沉溺在她颈窝,低哑沉闷地喘息,嘴唇也在摩擦着她颈侧的肌肤。
再次结束后,祁深什么也没说,只是猛地松开她,翻身下榻,扯过外袍披上,而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