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扫了一下,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停留了一瞬。
那眼神里没有直接的指向,却有一种微妙的重量,应池一下就知道了他的意思,信物‘见月’在祁深那。
这个消息并没有悬念,应池沉默地移开视线,落在他手里跟落到深坑里没什么两样,还有什么拿的必要?
起码她现在没有任何劲头。
这短暂的交流怎能瞒得住祁深,他一把扣住应池的手腕,把她往自己的身侧身后带。
如鹰般锐利的视线扫在耗子脸上,祁深示意酷吏:“再审。”
这个人只交代了去鲁公府的目的……偷东西。
偷什么……一个非金非玉的圆状物,为什么……为了卖上个好价钱。
毋庸置疑,他在撒谎!
“我早警告过他们,别碰你的事。”
祁深的拇指摩挲着手中人的腕骨,动作似带怜惜,声音却陡沉:“他们冥顽不灵,本世子也从不是什么好性子。
“若非想探知些关于你的事,早就不会允他们活到现在。”
祁深本不想问她,想自己探清楚,但这些人真的忠得很,一句也不说。
若是跟上次一样,用她威胁那个刺客般,定能敲到点边角,但……不行,比起这个,他更希望这些人能威胁到她。
其实他也知道,从她嘴里更是听不到任何她藏起来的秘密,但没关系,困她在身边,总有一天他也会挖个干净。
“把他们……都放了吧。”应池的声音哑而低。
祁深扫了一眼众刑犯,带着残忍的审视,而后看着她摇头,也勾了唇:“若将他们放了,又以何物能系住你?”
应池眼底早已是一片枯寂的死水:“我待在你身边,我不跑。”
这是祁深最想听到的话不假,但:“你上次也这样说的。”
他抬手,微凉的指节掠过她苍白的面颊,挑逗般地又摇摇头:“你知不知道,你在我这没有任何信义了。”
“那你要如何?”
“我不放他们,你要再跑,这些人就是先死……”
“好。”应池打断他,眼睛直直看向前处,一片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