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应华在叫她。
“为什么吃一块面包剩一块?”
“减肥啦爸爸!”
应华嗔怪:“都瘦成麻杆了减什么减?”
自己回答的什么来着?听不清了……
应池难受地呜咽着,却被人紧紧拥在怀里。
那人片刻的喘息也不予她,吞掉了她所有的哀泣。
-
躺在塌床上,应池面色灰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。
典医凝神诊脉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世子,忧思惊惧过度,又久未进食,元气大耗,五内皆虚,若再不清醒进食,恐有性命之虞。”
他不该那样做的。
站在床尾,祁深盯着那张了无生气的脸,十分后悔和她行房事。
倒并不是精虫上脑,只是那一刻他心下有着莫大的空虚与慌乱,只想发了疯地占有她。
以此证明……她是他的。
无论怎样,她现在摆脱不了这一点,她是他的。
典医施针刺了应池指尖的穴位,只见其身子微微一颤。
花颜立即柔声地叫道:“娘子,娘子?”
应池睫毛仅颤了颤,便被玉容扶了起来,还未完全睁开眼,药汤已经喂至嘴边了。
她转醒后蹙眉偏头,态度再明显不过。
还是拧着。
倒没有很惊讶,她要是顺着他才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祁深闭了闭眼:“怎么?还是不想活?”
明知故问。
回答他的是寂静。
应池充耳不闻,其他人战战兢兢,祁深喉间一噎。
但他拿她没办法,还能拿别人没办法吗!
祁深蓦然转身,对候在门口的乐觉冷声道:“去,把那个在鲁公府通风报信的奴婢给本世子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