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爽快,他反而踌躇了,“……我不杀你。”
良久,祁深看着人垂着的眼皮,极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你就非得这样吗?我们没得谈吗?”
“谈什么?你除了会关着我、逼我、折磨我,还会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祁深按了她在草堆上,恨恨道,“你明明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!”
“那我今日就给你透个底,你趁早杀了我,我们两个都好过。”
应池抬眼,和面前人四目相对:“你就算得到我的人,也永远别想得到我半点情愿,我嫌你脏,嫌你恶心。”
最后两个字如惊雷炸响,祁深脑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崩断,他没忘她之前也是这样言说过。
滔天的怒意与某种被戳破痛处的暴戾似要找个发泄口般,彻底吞噬了理智。
祁深猛地将她掼倒在草堆上,受伤的胸口因剧烈动作崩裂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嫌我恶心?”
他赤红着眼,膝盖压住她挣扎的双腿,手狠狠掐住她两颊,迫使她嘴张开,无法闭合。
“好……很好……”
他喘。息粗重,气息灼烫地喷在她脸上,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和毁灭欲:“什么都不怕了是吗?还有更恶心的,你要不要试试?”
第69章 微死
应池瞬间瞪大眼睛, 被紧紧捏住的下颌生疼,眼泪也因生理疼痛而流出。
她发现自己闭不上嘴巴,强行尝试去闭, 因疼而麻木得几乎没有了知觉。
想说句话也全是单音节,她用力去掰他的手, 虚弱的体力根本帮不了她什么,她只能发了疯地去挠他的那只手。
他要干什么!
应池的头被迫仰着, 也在猜着,只怕又是新一轮的恐吓和报复……他就只会这些。
指甲瞬间在祁深的手背和手臂抓出数道血痕,混着血肉。
再挠下去,手踝可见骨,可他却似浑然不觉般。
祁深开始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解脖颈的襟口, 他又扯开了自己腰间的大带,最后拿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