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面对此场景的应池心下狂喜不已,她着急甩开他的桎梏,使劲抽着手腕:“放开我!放手啊!”
可扣着她的手却似烙铁般,难以撼动。
祁深心中惊疑交加,来不及去想这种情况好像并不是第一次发生。
可面前的人实在挣扎得厉害,险些脱了手去。
“你还敢跑!”
他厉喝一声,声音被狂风撕扯得破碎。他又发力将人狠狠拽回怀里,紧紧拥着,欲往旁边撤,离开漩涡的中心点。
“快踩灭!”悄无声息的亲卫瞧见这情形,惊得大吼,从台阶上呼呼啦啦地往下奔。
这突起的旋风若起势成龙挂,莫说是人了,房屋都会被卷飞。
却还未至就瞧着那旋风陡然加剧,一股巨大的、违背常理的升力竟托着两人脚下一轻。
祁深只觉天旋地转,是风在带着她转,他拥她拥得紧,带着他也在转。
应池闭上了眼睛,她此刻什么也未想。
她的发丝狂舞抽打在他脸上,祁深也被尘风迷的睁不开眼,世界仿佛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怀中真实的触感。
但这诡异的飞行仅持续了短短几息,就戛然而止了。
就像有人突然掐断了风的源头,所有力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两人猛地向下坠去。
下方是那长长的青石台阶!
祁深在下坠的刹那已经找好了落脚点,但怀中人没有,落地便是要侧倒,他半抱着她本就不稳,被下坠的力道一带,彻底失去了平衡。
两人如同断线的木偶,一路沿着冰冷的石阶翻滚而下。
“世子!”“世子!”……
层层叠叠的,是亲卫的惊恐声,然跑得再快也撵不上滚的速度。
骨肉与坚硬石阶碰撞的闷响令人牙酸,祁深只来得及将她的头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前,用后背和手臂承受了大部分撞击。
石阶边缘狠狠磕过他的脊背和肩胛,后背未愈的鞭伤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