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动气,本世子自是相信沈公的。”祁深唇角轻扯,眉毛一挑,他的暗探在这鲁公府来去自如,还真没什么可搜的,“你去京兆府报个官如何?否则明日流言该是满天飞了。”
第二日辰时,京兆尹此刻手心全是冷汗,配合稽查绑走鲁郡公之女的嫌犯,怎么听着这么别扭。
“三日,够不够排查一遍?”祁深指尖点着《长安户籍册》,“晚些时候,本世子会把她的画像一并送来,找到这个人,不要动她,给本世子送来。”
“世、世子,这……这不合规制……”京兆尹试图挣扎,“按律,无陛下手谕,不得大索全城……”
“不是全城。”祁深俯身冷令道,“西市周边的坊,和城南一些偏僻的坊而已。
“就只是黑户藏匿,胡商比较多的地方,鱼龙混杂的地方,坊闭后查上一查户籍,怎么?”
京兆尹脑门冒了虚汗,不敢再拦。
宵禁后,京兆府所有不良人、户曹胥吏倾巢而出,坊门被持戟武侯卫死死守住,一队队人马如狼似虎地扑向各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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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池被这阵势吓得心惊胆战,已经一日一夜没有好好睡个觉了。
比她预想的要快太多,简直是在催命。
沈思尔是答应了她不假,但那信物‘见月’在鲁公府,纵使她把藏的地方全然无私地告诉了她,她当下也拿不到。
鲁公府周围布下了严密的监视,有人出现必逃不过那世子的视线。
而明日……就是十五了。
不出所料,明个宵禁后坊门毕,查户籍的必能查到她这来,尽管有着安诺娜这个身份在,她却不敢赌上一赌。
如今莫说出城门查得非常严,出坊门都在盘查,而她的画像也被贴得到处都是,他怕是知道了她未出城。
应池装成了胡女行在市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