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出去买胡麻饼,尘音近乎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应池,但很多事他也并未真的参与,他只是知道一些皮毛。
四年前,时烨濒死的那一刻,也是十五,月圆夜,可在风停后,他就再没了气息。
那时沈思尔并未很难过,只说,希望你在异世,能活下去。
好半晌,沈思尔才咽了下口水,咬紧了下唇,她知道自己没有理由不同意,知道时烨的消息,时烨过得好不好,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。
第66章 兴奋
水陆关卡三日来的汇报文书散落一地, 墨迹被靴底碾得模糊。
祁深对人根本未出城的怀疑已经基本落实。
冬月里东去洛阳的多是几队精干的官方驿卒和零星的官员车马,以及商人小队,并不如春夏秋三季的摩肩接踵般热闹。
但只要商队中有女子在, 多半是个幌子,全被祁深下令拎回来了。
甚至有个受不住刑的人招了, 说有个模样俏的小娘子,在半路搭借上了私家的马车跟人私奔了, 还说着那人艳福不浅云云……胡诌八扯一箩筐,是极蹩脚的故事。
若是这般想牵着他的鼻子走,多半泄出来的消息是假的。
祁深把这人泄愤般地折磨了一番,但还是派人去查追了,宁可错追, 不可放过。
他不会放过她的,且等着他,且让她给他等死吧!
“若说哪适合藏身, 大概就是西市周边的坊市和城南的一些偏僻的坊,恶处凶肆,三教九流,陌生面孔多, 来来往往走动的人也多。”
乐觉回着郎君的话, 也不免有些忧, 在偌大长安城想找一个人, 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祁深若有所思。
匆匆有人进门来, 是乐影。
“郎君让查的迷药, 有着落了,其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