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颜摇头,猜测着:“不知,许是顶撞了郎主?”
但猜测站不住脚,顶撞不至于打这么狠。
应池见她认真在想,不由打断人的思绪:“罢了,我也不需知道,世子吉人自有天相,我啊,就只伺候他就行。”
她眸色稍冷,这么大的事,竟只是禁足鞭笞了事!
死也死不了,撵也撵不走,应池扯扯唇角:“果然是好命。”
花颜和玉容面面相觑,应池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,“能伺候世子,我果然是好命。”
然此刻被三人讨论的世子,正跪在蒲团上。
他打着赤膊,脊背挺得笔直。
鞭伤纵横交错,暗红的血痕在皮肤上格外刺目,有几处已微微渗出血珠,顺着紧绷的肌肉纹路蜿蜒而下。
他连睫毛都未颤一下。
祁深眸中全是冷意,仿佛与那森严的祖宗牌位对峙般。
他也丝毫不觉得是自己错,要怪只怪自己百密一疏。而该死的,始终是加害他的人。
除了父亲,他唯一钦佩的人是当今陛下,可如今陛下尽管放过了他,但他在陛下心中的形象,怕是一落千丈了。
祠堂内先祖牌位森然林立,烛火幽暗,映得他眉目愈发冷峻与森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乐觉躬身而入,手中捧着金疮药,低声道:“世子,该换药了。”
祁深未动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乐觉熟练地将药粉洒在他绽开的鞭伤上,激得祁深浑身肌肉紧绷,牙也瞬间咬紧了。
“查清楚了?”他缓过气来,嗓音沙哑。
“是。”乐觉手上动作不停,声音压得极低,“鲁郡公之所以知晓此事,是因有人报信。
“那人约莫着十二三的模样,面白无须,走路形似内宦,三日前入鲁公府,半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