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大。
“母亲。”
自有女婢把一干事情回禀了,夏簪苑未看应池一眼,神色如常地落座:“继续分说分说,我倒要看看是证据确凿地偷东西,还是栽赃陷害。”
眼见着事态扩大,那小女婢告饶:“夫人,娘子,许是我……”
“定是偷东西。”连云不依不饶,“要看钱袋是谁的,就数一数里面钱有多少了,谁说的对就是谁的!”
连云自认为很聪明,她亲眼看见了这小女婢偷偷摸摸进了这房间藏钱,想来是用来栽赃诗睐的,她用气声道:“你瞧她不顺眼我也瞧她不顺眼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。”
谁跟你一条船上!
小女婢咬牙,不过事情该是会朝着预想的发展,一切倒也无碍。
数了铜钱的数量,自是应池所说的八百一十五文钱对上。
小女婢伏地称罪:“细看下来,那布的花纹和奴婢的也不太一样,是奴婢记错了,冤枉了人,请夫人责罚。”
连云惊讶于人的反水,震惊不已。
“夫人,丢钱事小,可无中生有,造谣生事,随意攀诬,恶意构陷,事就大了。”应池悠悠道。
这个连云,总和她作对,好好吃顿板子吧。
应池握着手里的钱袋,装作不在意地递给身边的花颜。
花颜喜滋滋地替她收下了,应池不由庆幸,幸而跟来的是花颜。
要走时,应池是会去了大夫人院里走一遭的。
她今个从到这鲁公府就没跪过,此刻面对夏簪苑也是一样的。
“夫人要听的消息,我只能这样告诉您,您在犹豫的时候已经错失了机会。”
应池言罢,未等回应,转身迈出了房门。
这就是她来此的一个由头而已,并不需要讲细,事实上她什么也不用说也无妨。
夏簪苑觉得有一丝不舒服,未被尊重的不舒服:“你给我站住!”
应池看向旁边的花颜:“告诉她,你是谁家的女婢。”
“是,娘子。”花颜眼睛亮亮的,娘子终于开窍了?
“鲁公夫人,奴婢是北静王府世子院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