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有装听不见的必要, 他来除了那档子事还有什么!唯一期待的就是赶紧完事赶紧滚!
祁深侧着身子微微蹙着眉毛,看着她的动作, 直到看着人扯开上衣,露出里面的人杏色小衣来,后开始脱亵裤了。
刚开始犹带着不解,现在也明了了她的意思,祁深不由咬牙怒道:“你当本世子是只贪女色的色中恶鬼吗?”
不是就好, 听见了这话,应池不由松一口气,动作随即一止, 迅速提上了裤子,合了衣襟背过了身去。
祁深的牙咬得更紧了,盯着她后脑半晌,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。
耳听见她呼吸均匀都要睡过去了, 祁深岂能就此放过她?不由推搡她肩膀一下:“转过来。”
应池终于睁开眼, 尽管烦意很甚但考虑到跑路迫在眉睫, 万不能得罪他。
她转过身, 两人面对面, 她压了压情绪, 嗓音还带着睡意的微哑,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世子今个来,是有什么别的事吗?”
“提前结钱干什么?”
一想就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他, 问与不问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,回答也是和从前一样的态度:“怕世子哪天不高兴,再把我这名号封了,钱想拿也拿不出来了。”
“就那么点钱,值当着这样惦记?”他知道她爱财如命,这话很是可信,但他还是狐疑地看着她,手也慢慢抚上了她的半张脸,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“奴婢是守财奴,仨瓜俩枣的在世子那不算什么,在奴婢这就是生存下去的希望。”
这话说得真诚,但无论如何,祁深也是不解的:“今个怎么这么乖?”
这话应池没法接,她垂下眸子,任由他的手上下摩挲着她的脸。
她能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手劲和愈发滚烫的手温,最后在她的唇瓣上反复徘徊蹂躏个不停。
淡淡的月光下,她的眸中似一汪秋水,很亮,隐下去了后,面上就只剩下个嫣红的嘴唇尤其明显了,又被他方才的厮磨弄得有些干燥。
尤其是他一使劲,她的上下唇不受力地张开,带来了轻轻一声响,祁深喉结上下滚动,眸色一暗,低头便吻了上去。
装什么呢。
应池不由心凉了半截,蹙眉极其不悦,今天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