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池听了两人的对话,不由嗤笑一声:“他是什么意思?莫非等我怀上孩子,想用堕胎药让我生不如死吗?”
尚嬷嬷没回答她这个话,而是说了别的劝慰:“你也知道自己受的这苦,明明服个软就能消停了的事,怎么就骨头这么硬……”
应池看也没看她:“嬷嬷若能助我脱离苦海,我就与嬷嬷多说两句,否则的话,你也用不着多费口舌与我讲道理,您就当我就是一冥顽不灵的未开化的蠢货,莫要搭理我就好。”
“我是好意。”
“我也是好心。”应池不甘示弱地回怼回去。
“老身真没见过你这般冥顽不灵的丫头!”
应池又是冷笑:“我也没见过像你这般愚蠢至极的老奴。”
“你!”尚嬷嬷使劲捋着自己胸口,告诉自己不必气,郎君尚且都被气成那个样呢,她无妨的,无妨。
应池终于抬眸看她:“我知道你是好意,纵使你先是为了你家郎君,但也有为我考量,我多谢您了。
“您若真诚心帮我,不若多在公主面前多言语一下世子娶妻的事情,在公主面前多说我几句坏话,让公主把我撵走,您觉得呢?”
挑母子对立的事情她不敢做也不会做,尚嬷嬷摇头:“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,收起你的脾气来,日子就能好过几分。”
应池把头撇过一边去,任尚嬷嬷说什么也不理了。
眼瞧着齐王妃的事情暴露迫在眉睫。
若是因此给祁深定下欺君之罪,他出事,她有可能还会被拉着殉葬。
若祁深侥幸逃了罪责,这样的日子依旧遥遥无期,最坏的情况是他知道了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,想必不会放过她,更是死路一条。
在那之前,她不如先逃,尚能搏出一丝生机来。
第59章 一团和气
平康坊的夜, 向来是脂粉香混着酒香,明明是十月底的冷天,却似浮在暖风里, 比得上正月里的春意盎然。
波斯胡姬赤足踏着乐鼓点,铃铛在脚踝上叮当作响, 一舞毕换来了几声喝彩。
这间酒肆的三楼雅间内,张十三将一枚金铤推过檀木案几。
“要眉眼像的。”他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