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是小姑,真的是小姑,可她不是……
“裴兄,做什么停住了?快进来。”友人冲他招手,他回神笑答一声,“这就来。”
“裴叔,派人去查一查,刚刚的那辆马车是谁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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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池最后赶在宵禁前回了北静王府,世子的可中庭。
相较于王府,曲池坊的锁烟楼还好一些,离皇城远,规矩可以商量,她更偏向于待在那里。
但最近祁深在事忙,多宿在可中庭,应池从上次被不由分说地带到这儿,已经有七八日了。
才一迈进可中庭,就被人塞了个钱袋。
那曾被她敲了一棒槌的人是个暗探,今个被她派去当了祁深给的玉佩,然后去鲁公府找沈敛谨还钱,应该所剩无几了。
本并不费很大功夫的事,偏生他拿捏不准她言语的真假,世子的东西,真能说当就当?就去了一趟武侯卫公廨寻世子。
偏生世子又不在,去了西郊大营。
一番折腾下来,小半天时间都没了。
“没偷昧藏我钱吧。”身后的人一句话成功地让他止了步。
“娘子不可以侮辱属下。”
“没有就没有啊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应池白他一眼,虽说换个人也能去,她还是派他去了。
这个人不一样,绝对精明,她的一些小把戏可能能瞒过那些卫士,大概瞒不了他,就比如今天的纸条,他若在场绝对能看出来端倪。
张十三告诉她,齐王妃的事情已经在西市散播出来了,以鬼影之说先引起恐慌,毕竟暴毙非是好死,一定会被传扬出来的。
待事情愈演愈烈后,会让人假扮齐王妃,在别苑附近故意露脸,引人前去,最好是在晚上,让巡逻的武侯卫偶然撞见。
应池看着面前人不经气的模样,得给祁深吹吹耳旁风,让他把这个人撤了。
那人就是被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