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累赘,是麻烦,留下只会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事情去处理,快走吧。”
应池冷声道,而后先一步转了身。
只留下陈雪序看着背影远去的依恋眼神,随着她的身影汇入人群,再也消失不见。
“娘子。”花颜在侧,马车在旁,还有跟着的一队平民打扮的王府亲卫。
应池略有头疼地叹了口气,他看她看得很紧。
“走吧。”抬脚上了马车,应池说着要去的地方,“去平康坊的霓裳苑。”
“啊?”花颜大惊失色,“那可是歌舞伎院,三教九流的地方,娘子怎……”
“世子允了我出入自由,怎么,你不允?”应池冷眼冷言道,“别对我的事情指手划脚。”
花颜便没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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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袖一舒如云破月出,纤腰折转时,裙裾旋开涟漪,足尖点地若蜻蜓掠水,披帛飞扬似流霞倾泻……
即使琵琶声快,现场编舞也并不生硬,惊艳四座对应池来说本就是小菜一碟。
她从小要强,做事喜欢到极致,四岁入舞房,艺考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北京舞蹈学院民族民间舞系,而下年……就要毕业了。
也不止一人说她演戏带有一种灵气,二十岁的年纪拿奖到手软,迎接她的正是光明璀璨的人生……
应池略有艰涩地回想着这一切,而后睁开眼睛,那些如梦幻泡影般的过往……啪,碎掉了。
“芳舒妹妹,你若来我们霓裳苑,我还叫什么惊鸿娘子呀!”
惊鸿亲昵地挽住应池的胳膊,被应池躲开。
“我不喜和人过分亲近,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惊鸿于是讪讪地放下了胳膊,略有尴尬。
“所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