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乐觉都看出来,他有些失控,他真的起了杀意,这种状态让他更加烦躁。
迈步出了净室门,风拂过让他略清醒了些,又不由一哂。
远处武侯卫和僧人交涉着,祁深闭了闭眼,也约莫着想通了些自己的心思。
他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。
像是说服自己般低语:“本世子的玩物,自己还没折腾够,轮得到别人动手吗?”
眼底又恢复如往常一样的森冷,祁深吩咐着吴郎将:“押下去,先关着。”
“是。”
吴郎将得令,见世子将亲卫递来的玄色大氅一裹怀中人,径自迈步朝前。
出了寺门,祁深轻抱着人上了马车,模样珍之重之。
乐觉在旁掀着帷幔,他亦知道,世子待这小娘子,是真的有些不同了。
马车疾驰,略有颠簸,怀中人这样都未醒,祁深欲掐人中时见有呼吸便止住了,而后焦急沉声催促着外面赶马车的人:“快些!”
裴云廷、裴云廷……到底还是和他有关。
昏迷的最后一刻叫别的男人的名字,可是将他认错了?
她可真敢!
若不是在那个案子后,其尸体已被运回裴国公府自行下葬,他必拖出来鞭打一顿,以解他心头之恨。
马车一路疾驰,到达北静王府不过两刻钟而已。
可中庭内院里,祁深将人放在厢房的床榻上,掌心却沾了一抹暗红。
他蹙眉,用指腹捻了捻,黏腻微腥,是血。
典医匆匆赶来,把脉片刻,眉头微松,躬身道:“世子,她这是月事突至,因最近兼服了凉性药而气血两亏,才致晕厥。”
“凉性药?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