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认为已经较上次很有克制了,但看向面前人略有潮红并稍有病态的脸时,还是露出了极为不自然的表情。
一个缠绵的吻落下, 似是安慰,祁深抵着面前人的额头:“我下次轻点。”
回应他的却是嗤笑一声。
应池冷冷道:“传说鳄鱼捕食时会流泪假慈悲,知道什么意思吗?就是表面虚伪,实则本性难改的意思。 ”
祁深冷了脸也冷了眼,猛地捂了她的嘴,呼吸带着胸膛上下起伏着:“你自找的。”
酸胀再次聚拢,烫热的呼吸又吐在她颈间,应池听见了他的厉言快语,然后是如出一辙地磋磨她折磨她。
此间已经不是发泄欲望,他在发泄怒气。
但比起刚开始的艰涩,这一次顺利了不少,尤其是在他发现她的唇略有颤的时候,他开始慢慢的,然后发现她颤得更厉害了。
似是找到了惩罚的最优办法,祁深松开捂她嘴的手,笑了:“你是不是也对我很有感觉?”
“没有!”应池的回答急又迅,是什么给他的错觉,是她的厌恶表达得不够清楚,还是反抗来得并不激烈。
祁深的心情很好:“你只有嘴硬而已。”
“我说过我有男人,所有人都不比他。”尽管知道说了一定会有苦头吃,应池还是说了。
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她也看不了他得意。
祁深霎时就冷了脸,他没再说一句话,一直盯着她,迅而将她抱离书案,变回那凶又急的模样。
“如何呢祁深,知道吗你不行,不行就是不行。”应池已经在胡言乱语了,语不成调,“你越是这样,证明不了什么,只能证明你这个男人小肚鸡肠。”
一想到她一次身体上的疼痛或许换来的是他一辈子的硬伤,应池就想笑。
如今也算得上是……苦中作乐了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我什么了?”祁深恨恨地将她放到青砖地上,猛地掐住她的脖子,让她难以说出口话来。
刺骨的凉意让应池猛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还想不想自由出入别苑了?”
祁深咬牙,真的很想收回交易,再做一回小人,但他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