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如游蛇般滑过她的肌肤,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刻意的折磨,而感受到她的反应后,力气更是大了几成不止。
祁深的心情好了几分:“所以你的条件,想好了吗?”
应池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我要自由出入这的权利。”
祁深的动作一顿,眸色骤冷:“去找谁?”
“去赚钱。”
“呵。”他冷笑,“就你刨出来的那赚钱的法子,仨铜板俩核桃,说出去都嫌寒酸,不如把我哄好了,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考虑给你。”
应池丝毫不藏着掖着:“奴婢相信,天下没有白捡的便宜,只有暗藏的陷阱。”
他对她这划清界限的做法略有不快,力道大得几乎留下了指痕,压着欲意问:“赚了钱干什么?”
“待世子厌弃,待出了府,也好有个生路。”
“生路?女子的生路应该是找个可以依靠的男子。”祁深狐疑地多瞧了她几眼,“是不是想着什么坏主意呢?”
“你不信也没关系,我也不需要你这种人的理解。”应池冷嗤一声,“这就要开始言而无信了吗?”
“别给本世子乱扣帽子。”祁深压下不悦,“我应你就是,但宵禁之前必须回来。我要是看不见你,就默认你跑了。
“那与你相识的人,本世子少不了要盘问一番。”
应池略一蹙眉,这样未免太过武断。
最恶心的就是被拿身边人威胁,而最可恨的是,她的确有偷跑的冲动,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料到,然后点明给她堵死。
“世……”
祁深却没给她反应的机会,而是猛地掐住她的后颈压向自己,他趁机吻住她的唇,吞没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。
这个吻凶狠而漫长,直到她呼吸困难,咬破了他的舌尖,他才稍稍退开。
贪婪地欣赏着她泛红的眼尾,而后抚过她红肿的唇瓣,祁深嗓音蛊惑:“你乖一点,大家都好过。”
应池喘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