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好
透过光能清晰地看到两人在门上暧昧纠缠的影子, 门外的尚嬷嬷赶忙将在外候着的仆从和女婢都撵到更远的地方去了。
她也不由为着里面的情况担忧。
若世子真要一刀劈了去,怕是一辈子也会留个疙瘩。
那看着就木讷似的侍从也蠢,不过倒是个唯命是从的, 说拿就拿,脚步还快。
尚嬷嬷白了他一眼, 真不若乐觉伶俐,也不由将眉毛越蹙越深, 得想法子给郎君解忧才是,怎么才能将那小娘子劝上一劝。
这是个不吃软也不吃硬的,锁烟楼世子本就不常来,更是多长时间没这么热闹了。
若是……算了,不能告诉贵主, 免得惹郎君不快。
“也太高看自己了,你还算不上是猎物。”门内的祁深轻蔑俯视面前人一眼,“顶多算个玩物。”
应池都懒得冷笑:“那你留着我可要小心了, 玩物……是会被物反噬的。”
这话反而让他兴奋:“是吗?我等着呢。”
有病。
应池不想再理,将眼睛瞥向别处。她要死他不让,若是挣扎他反而越是觉得有趣,这不是有病是什么。
祁深眼皮懒懒一掀, 手从她的胯骨开始往上摸, 摸到凹下去的腰, 以为再往上去的时候反而停了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着, 那手也上下摩挲着, 将伤手上的血, 往她腰上抹得更匀了。
这般行为并未带来她的侧目,祁深发现自己在试图激怒她时,有一瞬间的惊疑。
他轻轻掰过她的脸, 又贴她贴得更近了些:“你不如说说你的条件,我若心情好,说不定会应你。”
应池立时迅速后缩,祁深敏锐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,也意识到了这是她的抵触。
她能轻轻巧巧地掀起他的不满,无论是多么细微的动作,她厌恶他,讨厌他的触碰,这个认知让祁深有些生气。
尽管他自诩并不在乎这个。
他只要她的身子就够了,浑不用去管是否在他怀里的模样是发颤、哭泣、求饶,还是抵触、厌恶、排斥。
他刻意让自己不去在乎,让自己忽视那股子不自在。
但眼下无论怎么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