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不懂我说话,你脑后生横骨是吧?”
祁深又走近,蹲在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。
如此倔性,冥顽不灵,可真是少见,他粗暴地扯起来她的胳膊,两个手捏在一块,一手按住推到后边的书案上按住,恨烦道:“我欣赏你这不怕死的胆量 ,但省着点力气,接下来就好好给我受着。”
他咬住她颈侧,似野兽般厮磨着,血已经沁出来,留下了一个清晰地牙印,疼得应池倒抽冷气,她剧烈挣扎着,却难以撼动他分毫。
祁深按住她的肩胛,那里还留有突出的疤痕,微微有些出神,这伤他知道。
不得不说,从护城河捞上来的那一刻起,无论是刻意还是无意,他对她的所有事情已经了如指掌。像一个偷窥者一样,他能探得她所有事情,却依旧并不明白,她究竟有没有秘密。
也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起,他已经把她的日常列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。
应池两只手使劲向下弯着,去挠他的手,她用的力气很大,但收效甚微,只带来了几下红印的刮蹭。
祁深丝毫不痛,暗笑幸而自己有先见之明,低笑着:“挠得好。”
炙热的身躯猛地覆上,疼得应池往后缩,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身后是书案,无处可退。
“疼就喊。”祁深呼吸粗重,唇贴着她的耳垂,有一瞬间的心软,“这里没人敢听。”
但他小瞧了一个舞者的腿,应池疼得浑身出虚汗,她腿几乎发软,却死命咬着牙,积蓄力量。
她用腿狠狠绞住了祁深的膝盖往前弯曲,致使他有一瞬间的失势,不得不直起腿来,就这一瞬间,应池的另一只腿已经踹向他的腹部。
祁深往后踉跄一下,顿时咬牙切齿。
她的眼睛虽然在看他,余光却在看他手臂上的伤,祁深也了然她的意思。
就在出手的那一刻他一手去抓她的手,却未想到她的另一只手高高抬起,清清脆脆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祁深顿时大怒:“来人!拿我的佩剑来!”
他要活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