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刚被杀的两个黑衣人,被按着的还有五六人,地上也倒了一片,祁深往前走了两步,眯眼数了数。
看来,这一次的刺杀几乎是倾巢出动呢。
“本世子知道,刺杀我该是你们接的死士委托,但冤有头债有主,我不找你们死士的麻烦,毕竟你们只听命行事,但记得下次放聪明点,别再失手为好。”
祁深自转了转手腕,又冷肃道:“但有一件事,记得回去告诉你们阁主,她既在我身边,就无生命之忧,所以不必盯她盯得如此紧。”
话听着是商量的语气,然下一句透着彻骨的狠意:“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她,别怪我掀了你们这时月阁的狗窝,生擒了你们阁主祭旗。”
撂下狠话,祁深抬步上了马车。
乐觉吩咐着武侯卫将尸体处理了,街道清理干净,突听见世子叫他。
他匆匆跑过去行礼: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
“带人去鲁公府,把她的典身契和户籍证明那一应公验想法子拿来,巧取不成直接要。”
祁深的眸子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而扫过面前人乱七八糟的脸,就想起之前曾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,他略有闷烦和沉郁:“把自己收拾干净了。”
八百声暮鼓声停,马蹄踏着石砖地,车辙碾过大道,应池缩在马车的角落,眼睛呆呆地看着某一处不动。
突得一晃,应池回神,略动了一下蜷缩着的手脚。她抬眸,恶狠狠地盯着面前坐着的稳如泰山的人。
祁深看的话本已翻完最后一页,倒是聪明,竟还埋了伏笔。他若有所思,后撩了撩眼,却没想到正对上她的眸子。
他并未躲闪,应池也是这样想的,依旧在充满仇意地盯着他。
祁深笑了下,忽略她的排斥:“清醒了?那你能给我讲一下后边吗?”
毕竟怕是没再有能再看到的机会了,他已经把这痴鹰居士的名号列为违禁了。
应池将眼睛挪开,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扑上去和他撕扯。
祁深瞧见了她的敌意:“你既选择了他们活,何故如此惺惺作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