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的触感温润,和她的唇分毫不差,他惊觉自己这般摩挲着,已经好一阵了,心头开始同往常一样,莫名烦躁起来。
最后闭了闭眼,手指攥紧成拳,骨节泛白。
他厌恶这种不受控的情绪,更厌恶自己竟会因为好奇她在做什么而心绪不宁。
“……真是荒唐。”
朝食也没再用下去,祁深拍了筷子离了席。
六安和九安纠结了几日,最后还是将此间事告诉了尚嬷嬷,请她老人家拿个主意。
就算两人不说,尚嬷嬷人老成精也都知道,瞧着这模样,怕世子到底还是往心上放了放。
如今出口成话,拉不下来脸。
这样的话,旁人就得有点眼力见了。
可……尚嬷嬷不由叹口气,那般玲珑剔透的聪明人,若有意攀着世子,早黏着哄着了。
看其像避瘟神般避着,连她瞧了都来气,更莫说世子了。
尚嬷嬷不是没想过去找人一趟,好生劝慰一番,言说些郎君在兴头上,好生伺候着,待郎君腻了烦了,也总归是有个好去处的云云。
不过她看那小娘子的模样,瞧着也是个不听劝的。
世子从来顺心顺意惯了,哪受过这等子烦心事,从来训烈兽烈马,越是带刺的越是拧巴的,少不了下手磋磨一番,才肯罢休。
尚嬷嬷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,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,尚有这小娘子受苦的时候呢。
-
隔日,应池再次踏步西市,她目的地明确,目标明确,可却在门口被人拦下了。
“这位小娘子,您抽中的签子的呢?”两个看门的五大三粗,抬手朝她要。
“我……我找妙招先生有别的事情。”
“都说来找有别的事情,先生说了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