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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嬷嬷捂着嘴,震惊不已,不敢出声,眉目却又不乏慌乱,她是知伏跪之人是什么货色的。
“昨夜你——”
然夏簪苑话还未说完,就被应池打断,“求夫人疼奴婢。”
应池语气铿锵,开始扯谎,“因护着七娘的名声,不予传信,奴婢怕是惹了那世子不快,故而公报私仇,令属下……将奴婢带走折磨,奴婢现下真是有口难言。”
“你有几个胆子污蔑北静世子,你不想活了?”王嬷嬷大惊失色。
“奴婢并未,七娘钟灵毓秀,又在赏菊会上夺魁,长安城的好儿郎确实都对其另眼,奴婢有眼睛在看,只是如世子般行动果决的人没有而已。”
应池脸不红心不跳,“奴婢劝夫人思量下这份好姻缘,北静王府——”
“住口!”夏簪苑急急打断。
“那奴婢明白夫人的意思了,奴婢绝不会让七娘知道,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,以保全七娘的名声。”
应池知道主母夫人,包括鲁郡公,对北静世子的身份望而却步,却又忍不住想接近,毕竟若是两家联姻,无不是一桩喜事。
而身为母亲,夏簪苑所担忧的又会是女儿今后的幸福。
既有割舍不下,又不忍就此妥协放弃天大的好事,就会左右摇摆,那么应池的谎话在没知晓时就能多瞒一阵了。
而即使捅破了,那世子并无意于沈七娘,她胡乱扯谎的事也不会被摆到明面上。
毕竟在夏簪苑看来,世子不会承认自己的龌龊心思,她自己也绝问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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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举盾。”祁深厉喝,新卒们手忙脚乱地架起木盾。
“低!再低!突厥人的箭专射面门!”祁深一脚踹翻一个盾牌高举的蠢货,“想活命,就把盾抵在胸前,刀从缝隙里往外,直捅敌人胸口!”
随即他令老兵持木棍冲阵,凡盾阵散乱者,当场鞭笞,不过半日,这群乌合之众也能结阵如墙。
突厥人最惧夜袭,祁深便令全军熄灭火把,于漆黑中操练,或蒙住新卒双眼,令其仅凭风声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