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应池细轻的话音刚落,窗外突然火把大亮,而后只听脚步声匆匆,似是来了一队人马,团团把厢房围住了。
应池压着怒气,脑子疯狂想着办法。
祁深踹开雕花门时,黑衣人的刀已架在了应池的颈间了,这戏做得太真,刀刃真的划出了一道血线。
应池掐自己掌心,声音发颤:“世子明鉴,他要带我走,我不认识他,救命……”
“别演了。”祁深撩撩眼,打断面前人的话,“抓你来的时候就察觉后边有人跟踪了,他们一向藏得深,却不想面对突发状况也是同样能漏了马脚。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我审出来的消息告诉我,裴云廷花了大价钱保你,所以你对他们极其重要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应池嗫嚅着,她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真相,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,只觉无力,“可我真的不认识他。”
她没撒谎,祁深门清。
但此刻他却想撒个谎,这个认知让他更添燥意和闷意,他的火气还没下去,又因为自己的想法添了新的火气。
祁深最终忍了忍,没撒这个谎:“我知道你不认识他。”
他把眸子转向那个黑衣人,“刀放下,我放过她。但你把本世子的锁烟楼当成后院一样来去自如,这是不是得有个说法?”
黑衣人瞬间就扔下了刀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祁深很自然地点点头,“知道就行,你既是奉命行事,我不找你麻烦不为难你,也懒得审你,自我了断吧。”
这话说的,像恩赐般,那黑衣人十分了然,自己的性命怕是到此为止了,不过为阁主而牺牲,值了!
他转身看了眼应池,正欲咬碎口中毒囊,应池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行事:“等等!”
她真的难以再见有人在她面前死去,闭上眼就是那极其惨烈的情形,若有机会怎想再多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