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身简便的行装如何瞧如何刻意,犹记得她出门的时候所见的阿兄并非是这身衣服,似是特意换的一样。
“阿兄?”陈风吟愕然。
陈雪序摸了摸鼻子,眼神飘向坊门方向:“恰巧出诊归来。”
这话说得心虚,连槐树梢头的麻雀都不信,突然叽喳一声,陈风吟撇撇嘴:“阿兄,你真不善于撒谎哦!”
应池乘坐的驴车从街口拐过来,待至大槐树下时才付了钱,瞧见陈雪序微微一怔。
她手头有些拮据,但今个是从西市赶过来的,不做驴车不赶趟儿。
若说缘何去西市,只因那妙招先生的排签处,抽中了沈思莞的签子。沈思莞得知签号的那一刻立马就让应池去了西市。
也幸而每日都有那快言快嘴的将新鲜事传扬到各个坊,否则这沈思莞还不得每日让她去西市蹲点去看抽到了没有?
连日的夜不归宿,应池都是以由干娘疾病缠身,身边无人,需彻夜照顾为由糊弄了沈思莞,今个亦如此。
沈思莞起先有些皱眉,“你这干娘三天两头生病,再这般勤快地夜夜不在府,阿娘那我都瞒不住了!”
应池连连保证着,明日一早坊门一开她准回来,也绝不惹麻烦,不让夫人发现。
沈思莞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,应池也同样长呼一口气,好嘛,又糊弄过去了一回。
见应池穿着素日少见的藕荷色衫子,鬓边碎发被风轻拂起,面色红润也并无病态,陈雪序沉默地移开了眼睛,扭了头。
当然,也有些不自然。
自堕胎药风波起,他们也见了一回面,便是那日应池邀请陈风吟陪她一起夜宿本坊的大慈恩寺。
陈雪序心中有很多话要问,终于还是欲言又止,没有说出口。
应池看他的眼神,也大概知道他所想。之所以连陈风吟那日问她是否真的有孕,她都含糊其辞,没多作解释,是因为想斩了陈雪序这朵桃花。
本就是她故意扮可怜招来的,眼下却见势有些难控。
三人沿着山道拾级而上,陈风吟在中间,忽然“噗嗤”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