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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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公府夫人院里,两个小女婢在剥莲蓬子的时候窃窃私语,但其话音全然被王嬷嬷听了去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一人挤眉弄眼地靠近另一个:“听说前几日赏菊会上,那诗睐和北静世子的贴身侍从勾勾搭搭!”
“天爷?”另一个一脸惊,不像是装的,极其小声地道,“你听谁说的?为着七娘的名声,夫人早就不让说这世子的事儿了!”
“说是诗睐扯住人袖子,在众人面前都拉拉扯扯,那侍从还攥着诗睐的手腕子!”
其人还信誓旦旦:“我之前还听和她同房同账的连云的阿姐蝶翅说过,这诗睐可不简单,曾经私藏了一男子的披风,眼看着被连云发现了,不得已才烧掉了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另一人莲蓬都吓掉了,“你可听清了?”
“骗你作甚!”被怀疑的人正欲怒斥几句,拍着大腿分说分说,却冷不丁听见一声厉言训斥。
“主子的事也敢随意编排,我看你们真是活腻味了!”
“嬷嬷……我们、我们正说晚膳要添道藕粉。”
“再敢嚼舌根,仔细我告诉夫人,把你们配给马房的老张头!”王嬷嬷从不管她们言语的各式各样的理由和借口。
两个婢子顿时面如土色,不敢再浑说一句。
俗话说无风不起浪,这话既听到王嬷嬷这,她这一定是要告诉夫人的。
虽说那人是她带进府来的,但这般不省心,留她在府总不是个好事,若是因这将她撵出府去,也算了却了她一个心事,浑不用替她再遮掩。
主母夫人院里的女婢叫她前去问话时,应池是很纳闷的,夫人能有什么事来问她?
端正地跪在正房里,应池的眼神瞄向旁边的王嬷嬷,期待她能给点提示。
但王嬷嬷一个眼神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