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萧关!”
一队背插红旗的驿卒自长安城明德门疾驰而入,马蹄铁在朱雀大街上溅起串串火星,可见急切。
这声嘶吼穿透层层宫墙, 正在两仪殿批阅奏章的皇帝猛地掷下朱笔:“速召众臣进殿议事!”
在起兵逐鹿中原时,因军力不够, 太上皇曾借突厥两千骑兵增势,并向其称臣纳贡。
如今, 突厥可汗要带着十五万人马来贺新皇登基。
谁都清楚其目的,怕是瞧着新皇初立,朝堂不稳,想横插一脚,趁虚而入。
曲池坊外响起急促的马蹄声, 这一夜几乎不断。
有兵士匆匆赶往别苑锁烟楼的后院,汇报着:“禀世子,郡王府来报, 敌军兵临渭水便桥之北,北静王被授为灵州道行军总管,节制原、庆、灵等七州兵马。
“世子被授为灵州道行军子总管,领轻骑三百, 协赞父帅, 以抗击东突厥。怕是要连夜启程。”
祁深倏地起身, 迈步出寝居:“备甲!”
“是!”
等待穿衣的功夫, 祁深的指尖划过舆图上泾州的位置:“也该动了, 若放过这等机会, 就不是草原之狼了!”
“倒是选的好时节,秋高马肥。”他嗤笑一声,手指重重按在阴山隘口, “不过,怕是也忘了草原的冬天……来得更快吧。”
提起上阵,当刻不容缓,祁深利落上马。
今夜是突发情况,来不及安排事务,但实际王府一应人早已习惯。
他一眼扫过别苑正厅候着的众人,却未看到那个战战兢兢的眉眼。
尚嬷嬷灵动察其心思,悄声吩咐身边的女婢:“去把她叫来。”
刚言罢,祁深就攥紧缰绳,召了尚嬷嬷上前来:“把人给我看好了,让底下人也把事一概查清了!”
言罢他微昂首向前,眸中不乏威胁之意,“敢在本世子眼皮子底下搞点小动作,待本世子回来,让她且等着本世子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