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池摇头:“多久都不算久,等世子是奴婢的本分。”
祁深唇角微扬,闻言甚是受用,他对她的乖顺也颇为满意,于是心情不错地伸手横臂将她抱起,轻轻置在书案之上。
他立在她身前俯身靠近,薄唇缓缓覆上她的唇,此番并无往日的蛮横凶狠,只长臂撑在书案两侧,将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间。
应池仅是垂眸,分毫未避。
一想到今夜就可以占有她,一直以来的惦记在得到后或许可以就此放下,祁深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。
他的喉结不稳地上下滚动着,按在书案两边的手也青筋隐起,吻咬的力度也在不断加重。
应池在想,她或许应该主动一点,甚至可以勾搭勾搭他,让他尽快发现,然后尽快去找别人。
但事实上……她做不到,这样不动声色、不后退,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应池紧捏着自己的手指,努力忽略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和越来越过分的侵略,怕自己控制不住地暴起,弄死他后自己再一头撞死!
那吻开始往下,甚至眷恋缠绵地吻着她的下巴。
应池等着他的手往下探,一手血,然后放过她,但他的耐心让她有些抓狂,若自己脱口而出月事来了又显得无比刻意。
祁深依旧只撑着手,他眸光沉沉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令她:“自己脱。”
无耻!
应池闭了闭眼,咽了咽喉间汹涌着的强烈不适,之所以手迟迟未动,是怕一抬起就会朝他的脸扇去。
但下一瞬,她的双手就被牢牢地攥在身后扣住了,面前人扯开了她的衣襟。
暧昧的红痕未消,依旧在上,鲜明无比,如风雨过后的荷池,清清透透却又透着被凌虐过的痕迹。
祁深的唇重重覆上,他的眼皮下压着,散漫又轻佻,他用牙齿去咬荷尖,也在故意扯着她往前去。
应池受不住他这般慢条斯理的刻意逗弄,便用了狠劲去控他的手,欲让他快些触到,好结束这一切。
层层叠叠的悸动本就撩得祁深情难自抑,又瞧见她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样,他反而笑了。
将人牢牢拢入怀中,祁深声线低沉慵懒,裹着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