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有什么不同呢?不过一个外宅妇而已,他最近在她身上花费的功夫也太多了。
想到这茬儿,祁深又不免对自己感到异常恼火。
既觉得随心所欲放肆一回罢了罢了,却又觉得她何德何能,怎配让自己牵念萦怀,心绪失控。
这份拧巴的情绪愈演愈烈,最后他只能偏执地将自己所有郁结尽数归咎于她。
怨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,怨她不肯全然顺从,违逆他的心意,更怨她……不肯主动替他排解烦忧,非要他先提。
不过索性明日便知个真章了,真要是个狐狸精怪,也让他瞧瞧,她到底能有多大本事。
空荡的厢房里只留下了应池一个,她发髻凌乱,嘴唇红肿,上衣襟大敞,亵裤被扯烂,无比狼狈。
好在门是关着的,还算给她留了几分体面。
应池的喉咙里像堵着一团东西,咽不下也吐不出,她突然弯腰干呕,依旧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她的手指紧握着,牙齿紧咬着,厌得浑身打颤。
登高阁内,赛诗已到了情绪高涨的阶段,众人纷纷献作。
最终,是沈思莞一诗结束了比赛,念诵间她眼睫轻垂,字句漫出,不疾不徐。
言毕四下哗然声骤起。
“好一个骚人可煞无情思,何事当年不见收!”
“别开生面,超凡脱俗,超凡脱俗啊!”
“毫不客气地批评先贤情思不足,哈哈哈……当真是气势豪放,气势豪放啊!女魁首非沈七娘莫属!”
这时,沈敛谨倚坐席间,突然重咳一声,众人纷纷望过来,只见他身子微微后仰,端正坐直了身子,然后豪迈昂扬、字句铿锵地朗声背诵了他所作之诗。
“沈二郎这首词有情有景,有色有香,却又豪迈旷放,也真是好词,好词啊!”
“沈家兄妹,皆是天纵奇才,各有风致,当世难得……”
这次菊花宴会不出应池所料,沈家兄妹出了好大的风头,两人名声大噪。
沈思莞赢得了“长安第一才女”的称号,沈敛谨被称虎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