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知。”
祁深眼一寒,“受贿赂帮助考生作弊者,绞刑或斩首。”
“这又不是……”扣这么大一顶帽子,谁能接受得了啊。
“窃他人诗句者,是要削去十指指甲,”他抬起她的手,“你怕不怕?”
但瞧她的指甲短而圆润,像十枚小小的贝壳,贴着指端自然生长,干净得让人想用嘴唇去碰一碰。
应池不想说话,但凡他能把那两个人找出来喊冤,也算他能耐。
空气静默几瞬,祁深忽从她腰侧佩戴的荷包里掏出一物来。
应池心下骤紧,下意识抬手欲拦,可满心焦灼终归怯懦……她不敢拦。
是沈敛谨的玉佩。
“谁给的?”祁深其实心知肚明。
“沈家三郎……给的买断费。”
祁深眸色一凛,青白色的玉,玉面雕刻细致,缀着深蓝色的玉穗,品相上乘,价值不菲,就这样给了她。
若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……真的断不可能,祁深指节突然发紧,出手快得带风,五指一扯,那根缀着玉穗的绳便断了,也在他手指勒出一道红痕。
“你——”应池终于惊呼伸手,却见祁深已扬起手臂,骤然运力一掷。
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砸在青石砖上,脆生生裂成三瓣。
四下突然静了。
应池瞪大了眼睛,无比崩溃,痛苦之色溢于言表,钱呐钱啊,两贯钱没拿到不说,这玉佩一看就不便宜,搞不好她还得倒赔啊!
她欲蹲下去捡,却听见头顶传来沉冷低哑的嗤声。
那眼里的不舍惹到了祁深,他扣住她的下巴,舌尖骤然抵入她的唇齿。
放肆激烈又霸道粗暴的吻,极具有侵略性,也带着惩罚,似要将她唇齿间的所有气息都占据。
却又在转瞬间戛然而止,应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