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有一张极长的长桌在眼前,男女同席,却是依着男女之防的规矩,要分两边坐。
侍候沈思莞落座后,应池终于可以松快几分。
她轻靠在沈思莞身后不远的柱子上,眉眼柔和,微笑也不失勋贵人家婢女的得体大方,实际上她困得要命,只因昨个熬夜写稿子来着。
《赵盼儿风月救风尘》的反响既然不错,下一本就要接上了,好在许多经典的舞台元杂剧她都演过,尚且记得剧情,随便拎出来一个在这个朝代都是新颖,这次她写了《裴少俊墙头马上》。
“妾弄青梅凭短墙,君骑白马傍垂杨,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。”
应池喃喃自语,再一次半闭着眼睛休息。
“你……很困吗?”应池半阖着眸子,远了看不出来,但尘音就在她身旁,于是瞧着便问。
应池点头,随口扯谎道:“第一次被带来参加这种大场面,昨个激动了一晚上没睡着。”
放在以前,应池不想搭理连声都不想吭,今个她故意说多了两句,是想去瞧尘音的反应。
可尘音却没再说话。
“阿姊?”一声惊喜响于耳边。
应池抬眼见是阿喜,意识到沈敛谨可能也来参加了。
想必是鲁公府折了个大郎君,得有人尽快补上。
还真是应了沈敛谨曾说的话,倘若他大兄出事,兴旺家族的重任少不了要落在他肩上。
鲁郡公就这两个嫡子,即使他是扶不起的阿斗,也得被扶。
她眉目不悦,斥着阿喜:“在外边,别这么没规矩。”
阿喜孩子心性,吐了舌头,示意应池往那边瞧。
对上沈敛谨的目光时,应池就瞧见那端坐的一本正经的人,冲她故意单眨了眼睛,一脸的不正经。
应池嫌弃地瞥开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