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睐,你去把昨个从东市波斯商人那买的卢会清洗去刺,刨开叶片,取出里面的凝脂,娘子一会要敷脸。”
鸢尾轻轻带上了寝门, 这一月娘子通宵达旦地背诗,可真是辛苦,好在没几日了, 一切都值得。
“哎。”应池应着,便去将卢会洗净了。
她用刀背刮去了靠近叶皮的黄色汁液,仅保留了鸢尾所说的透明凝脂部分。
卢会的触感黏黏糊糊,不好处理, 应池弄了一手, 突然想起了什么, 她头皮一瞬间有些发麻, 强忍着不适用勺子往瓷碗里刮, 到底还是没忍住, 拿着勺子干呕了半晌。
“怎么洗个卢会还能洗吐了?”蝶翅白了应池一眼,阴阳怪气,“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别瞎说。”鸢尾拍了蝶翅一下, 看向应池,“我来吧。”
“多谢阿姊。”应池的脸有些白,“我去做点别的。”
“哎!你左眼皮那,有一根眉毛,要落眼睛里去。”鸢尾瞧见了,要帮忙择掉,却被应池下意识地躲了过去。
她不习惯亲昵,本能反应。
应池抬起左手,马上就要触到眼皮,却生生止住了,她把勺子换了换手,用右手手背轻轻蹭了蹭。
应池瞧着鸢尾那讶异的眼神,有一瞬间的尴尬,把勺子忙递给人就转身去做别的了。
只留下鸢尾看着人远去的背影,一脸奇怪。
这手……犯天条了?
眼看着离参加赏菊会没几日了,沈思莞高高兴兴地试衣服:“诗睐,你说我穿哪件好看?”
应池还未说话,沈思莞又道:“你帮我挑一件吧,就配我最喜的那只金翅蝶舞步摇。
“在最里侧的那个匣子里,你快快取出来,我先穿戴好了试试。”
应池心里咯噔一下,那只步摇在她那。
那夜世子说也算看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