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敛谦瞬间敛起了笑意,烛火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,映出一点幽幽的光。
这个贱人。
她居然还敢来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虽欲步八月,又是在夜晚,可空气还是一如既往地燥热,沈二娘沈思尔却是披了件厚斗篷来。
斗篷落,内里的却是一件裙衫,瞧着像粗麻布一样的料子,破破烂烂的,又瞧着与沈思尔当今的体型极不匹配般,有些小。
沈敛谦一巴掌扇过去:“贱妇。”
被扇在地上,沈思尔没什么异样的表情,她从地上爬起来,边说边闭了眼解自己衣服,“小妹……是来给大兄赔罪的。”
沈敛谦想起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,慢慢笑了,笑意从嘴角一点一点漫上来,却不到眼底:“别脱,别脱,就这样,别脱。”
沈思尔就止了手,任由他将自己推倒,然后毫无征兆地进来。
她强忍着恶心,却也并不恶心,许是先前是恶心的,但……她心中有更重要的事。
等她把那老贼弄死,小贼弄死,断种绝后,然后把身上这个人千刀万剐,或许还能带走一两个想看热闹的。
她这样想着,身上越来越痛,她却浑然不觉。
她就是疯了,从她心里那个人死的时候,她就已经疯了,她的一切为复仇而活着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?”
结束后沈敛谦总要说些话,沈思尔摇头,但其实她是知道的,他每次都说。
他每次都说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你来到沈府的时候?”沈敛谦开始笑,笑里带着兴奋,瞪眼抓狂,“啊啊啊!啊……我瞧你满身的补丁,我当时就想着如何撕开!撕开它!撕开它……”
沈思尔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,尘音给她递了碗避子汤。
她接过饮尽,淡淡道:“不喝也无所谓,无所谓的……怀了就打掉,反正是杂种。”
“杂种就不该留在这个世上……我就是个杂种,所以我为什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