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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恶心的地方,她再难待下去,就是旦夕死,也拉了个权贵做垫背的,值了!
可越走还是越着慌,她片刻后又折返回来:“芝芝,好阿姊,你随我一道,你现在就去青松院吧好不好。
“七娘子不是得知三郎君被打,为表兄妹情意让你去送药膏去?”
芝芝瞧她的眼神都带了些诧异,今个人是怎么了?她狐疑地点点头: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应池的担忧瞬间去了大半,看芝芝的眸子都透着感激,芝芝便拍拍她:“哎呀,放心了!厄运找不上你的,你不用如此惜命!”
回应她的是一个迟钝的点头。
并非是应池多疑,进了青梧院,仆从领着她,穿过回廊,就快到了内书房,却有几个粗使婆子在回廊处拦了她。
其中一个笑眯眯道:“是诗睐吧,郎君说字帖放在了厢房里,请跟我这边来。”
怎会是厢房?说谎也不打草稿,应池一惊,可面上伪装着分毫不露。
几个婆子几乎是裹挟着她往前走,应池突然蹲地:“哎呦!肚子好疼啊,真的好疼啊!”
她面露痛色,再真实不过,许是紧张大了,这会子真有些疼意,额头都沁出了虚汗,“婢子需得先去如厕再来,不然一会怕是丢了体面。”
几个婆子面面相觑,都有些拿不定主意,她们是要给这婢子梳洗打扮一番的,这肚子疼成这样,若是一会……在浴桶里,这可怎么得了,几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诗睐半佝偻着腰半往前走,且越来越快。
直至其身影消失,出了青梧院。
应池心里暗喜,她来了一趟也算是交了差,回去就告诉七娘子,说没找到地方,多吹吹耳旁风。
却陡然被人截去了脚步。
她抬眼看去,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。
是沈敛谦,他拄着拐站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咧着大嘴,唇角特别弯特别弯,那眼睛瞪得死大,极像鬼片中的“我发现你了耶”!
应池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笑得这么令人毛骨悚然,她踉跄地后退了几步,腿已经开始发软了。
“婢子问大郎君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