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‘娘子的欧体,连弘文馆的学士都比不上’,保管她喜笑颜开,赏你跟着她,只奉个茶。”
“我不要进屋奉茶。”应池仰脸瞧他一眼,转而怒气去扯捕蝶网的竿子,“你好烦啊!你压到我的网子了!”
“给你给你给你……”沈敛谨抬起身子,瞧着应池稍有些凌乱的前须发,伸手欲拂,然盯着她干净的眉眼,手却悬在了半空中。
不用别人说,他亦能听得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,是杂乱无章的,却又是清晰明了的。
“你出府后做什么营生?”
沈敛谨放下手,应池听而不闻,理也没理,但阻挡不了沈敛谨依旧热情的自言自语,他指责她,“真没良心。”
超额完成了任务,应池躺在常躺的大石头上。
“过去点。”沈敛谨又凑过来。
“你能不能走啊?”虽然嫌弃得不行,应池还是稍微挪了一挪,给沈敛谨留了点位置,她又不做声地掏出来杀人绳来,看得沈敛谨一噎。
两人并排躺着,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天空,阳光偶尔被云彩遮住,这时候园中就会暗几瞬。
这样的日子可真好啊,沈敛谨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日,和一个婢女这样肆无忌惮地躺在一处。
没有纲常伦理,没有邪心杂念……尽管之前有,但此时此刻,他没有。
“对了!”沈敛谨从胸袋里掏出个小瓷盒,圆圆润润的,塞到应池手里。
“听说这口脂里掺了珍珠粉,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,是……是昨个梁六郎不巧落在我这的,他要送给他最疼的那个小妾,必是好东西的。”
应池旋开,本想看看古代和现代的化妆品差距,但瞧膏体透出玛瑙光,较之现代也可比的模样,倒还真是不俗。
她扣上扔回去: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却在打道回府的时候瞧见了他偷藏在捕蝶网里了。
应池眼睛眨也不眨,随手便撇在了花丛里。
夏日的雨疾疾而来,又悄然离去,虽带来了几分凉意,倒底还是有些未尽的余热。
就算是万恶的奴隶主,也不会让她冒着大雨去后花园捉蝴蝶罢?蝴蝶倒是没让应池捉,不过因着下雨,青棠院回廊的柱子上溅了些许的水渍。
应池就这样溅一滴擦一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