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咱府里,就是踏遍长安一百零八坊,也寻不出第二个这等跋扈的女子,你有意思极了!”
“可我还是一定会叫嚷得所有人都知道。”应池冷了脸,“好了,还给我。”
沈敛谨脖子一梗,没动,却在下一瞬察觉到应池突然神色疏离,她甚至还惊恐地后退了小半步。
见此,他更是来了兴致,挑眉开口:“你……”
应池便故意朝他身后行礼:“奴婢问大郎君安。”
沈敛谨惊得一个哆嗦,脸色突变,应池跳起来在他失神的刹那,轻巧夺过,闪身便走。
看来,还有一个沈敛谨怕的人。
祁深从青梧院离开的时候,乐觉早已经把书房里见证经过的两个人威胁过了。
“世子做事,一向有世子的道理,你说呢?”
乐觉用匕首拍拍那仆从的肩膀,又拍拍脸和喉咙,“管好你的嘴,我不希望第二日听到有关世子的任何风言风语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那仆从战战兢兢地应声称是,斗方却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直接吓尿了裤子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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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不顺
双驱马车自鲁公府的朱漆大门驶出,碾在石板路上。
拉车的马是河西骏马,其毛色如墨,额前亦缀着银丝络头的当卢,甚是矜贵。
祁深斜倚在厢内的紫檀凭几上,指尖无意识地点了两下侧沿,不知何缘故,也不知在想什么,到底是有些心不在焉。
车轮拐过了灰瓦矮墙,恰此时,突听“嗖”的一声锐响。
“世子当心!”
乐觉暴喝,猛地跳扑进马车深青纱帷内,扯住内里人的手臂往侧里拽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一支箭矢擦着祁深的手背钉入了车壁,待低头看去时,被擦划处已然涌出了鲜血。
划的口子亦不浅,伤口外翻,兀自狰狞着。
那箭的尾羽犹在震颤,是支三棱弩箭,棱边锋利如刃,飞行破空有声,若入身便是绞肉裂骨,非死也是重伤,仅是如此划过,就血流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