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狡辩。”
应池伏在地上已无话可说,冷汗从额角渗出。
这人,怎这般难缠。
而对于祁深来说,几乎已经给人定了性,无论人说了什么,在他眼里,面前人总是透着点怪异的手段和心思。
她何以冒名前来,何以卖弄学识,又何以撒这么明显的谎?怕是原因无他,无非是想让人对她产生好奇。
若非今个他来鲁公府,他先至书房等着沈敛谦后寝更衣,共同参悟棋局,那来的人将是谁?不言而喻。
综合之前对她的了解来看,他突然想到一个最可能的原因——
她怕是有勾引沈大郎君之嫌。
祁深冷哼一声,果然是不折不扣的外宅妇做派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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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抬头
应池咬牙咽下喉间的一抹惊惶。
她也知道自己是个倒霉的,或许是大郎君今个兴致差,或许是他屡射不中随便找了个人撒气。
放现代她大大小小是个腕,谁敢给她脸色瞧?谁敢……但总归,她现在不能跳起来抛头颅洒热血,只能一味地装憨。
“婢子……不明白郎君的意思。”
祁深终于撩袍落座,他又缓慢打量了一番座下伏地那诚惶诚恐的人,目光在其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处短暂游移。
“不明白?”
似笑非笑的回话,追根到底的语气,让应池一头雾水的同时又不禁指尖按紧了青砖地,而下一瞬却是一声没给她反应的冷令。
“抬头。”
应池硬着头皮,缓缓把头抬起来了,可万不敢直视,她的眼皮下垂着,目光只及对面人的腰间玉坠。
这该死的主仆社会!
素净的鹅蛋脸上其实并无媚色,利落的发髻也并无逾矩,几缕散发乖乖挂在两颊侧,也并不刻意。
越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