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拽哥说:“哪用练?”
还挺臭屁。
时舒手摸了摸儿子的头:“怎么跟你爸爸一个德行。”
盛朝很有话说:“妈妈喜欢爸爸,我跟爸爸一个德行,说明我讨妈妈喜欢。”
“……?”时舒被这话噎了下,很痛心疾首地看着儿子。
转眼,盛熹抱着了爸爸的脖子,一脸特别好奇宝宝的神情:“爸爸,那我像不像你的德行呀。”
盛冬迟问:“小公主,讨爸爸喜欢吗?”
盛熹没犹豫:“那肯定特别特别特别讨爸爸喜欢啦。”
说完,语气又肯定地说:“那我肯定特别像爸爸的德行。”
“……”时舒说不得哥哥妹妹,那就只能瞪老公。
盛冬迟被老婆又瞪了眼:“阿熹,不是说想带着哥哥,给奶奶打电话?”
“是哦!”盛熹想起来,拉着哥哥的手,跑去客厅打电话,“爸爸妈妈继续亲嘴!不用管我和哥哥啦!”
待在原位,时舒拿手肘戳男人:“盛冬迟,睡书房吧。”
盛冬迟把老婆一把抱坐在料理台上,一只手臂困在身前,鼻音低沉:“宝宝,你老公睡不得书房。”
时舒说:“刚刚背的,就忘了?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想亲你。”
时舒说:“不亲,舌头都被你弄麻了。”
哪有这种男人,动不动就亲,还不停。
盛冬迟说:“乖宝。”
时舒说:“别撒娇,不吃你这套。”
盛冬迟说:“亲我下,就放你走。”
时舒凑近,用额头撞男人额头:“别想了,你这种混蛋,没有老婆亲。”
盛冬迟完全被老婆可爱到了,低着头,喉间滚出声低笑,任由他老婆,推肩膀,跳下了料理台。
转眼到了周末,温书宜到了家里。
家里哥哥妹妹都很喜欢这个大伯母,人刚到,就围着又是倒水,又是剥桔子的,特别上赶着殷勤。
盛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