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闷着混笑了声:“刚刚是哪只小猫,抱着不愿意撒手,使坏叫老公,一直不停地说好喜欢老公,要闻老公的味,要老公抱着,说老公弄得好舒服,还要抱。”
时舒说:“你不知道,床上女人的话,最信不得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哪在床上了?”
时舒说:“那也是一个意思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。”
时舒看着凑到眼前痞帅的脸,忍不住又心动,男人的五官深邃立体,很多情的渣男相,浅棕色的瞳孔,下颌线锋利利落,最近又多了几分成熟的人夫气质。
只是光看着,就越来招人了。
盛冬迟说:“被利用完,吃干抹净了。”
“就没老婆心疼了。”
明明男人说着可怜的话,目光却是那种强势的直白,很有侵袭感。
就像他刚刚,在镜子前按着她,让她不能躲,只能跟他对视,又混又坏,完全不加掩饰、又暴露无遗的占有欲。
时舒后仰,手指捂住男人眼前,不能再看了,不然还指不定怎么被他蛊惑。
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:“又不让看。”
时舒说:“嗯。”
“盖住脸,看你还怎么不老实。”
盛冬迟也由得她:“声音不喜欢?”
那当然也喜欢,时舒说:“差一点。”
还在可以抵抗的范围内。
“宝宝。”
“又干嘛。”
“把眼睛盖了,也能让你爽。”
“……?”
时舒正色说:“我有事。”
盛冬迟问:“什么事?”
时舒说:“给宝宝喂奶。”
盛冬迟问:“怎么不喂我?”
时舒撒手,直勾勾盯着他:“盛总,你多大的人了,还跟你儿子和女儿抢奶喝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你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