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合不合胃口,难道他心里不上最清楚的吗?
还是不理人。
盛冬迟抱着她,满鼻都是她身上的茉莉味,很有耐心:“宝宝,新婚第二天,还不愿意理你老公一句?”
时舒直勾勾瞪他,总算是跟他开口,说了第一句话:“是不是新婚的第二天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盛冬迟被她瞪着,反而生出了愉悦,口吻几分懒散:“新婚第二天?第三天?宝宝,我记不清了,你告诉我?”
时舒还记得早上清醒后,看了眼时间,发现竟然是新婚夜过后的第三天,心想她特意请假的一周婚礼和蜜月,大半都费在折腾里了。
又想起她那晚作茧自缚的一句话。
她说惩罚。
又不是让他那么发疯和混蛋的。
盛冬迟说:“宝宝,你说让我随便。”
他竟然还有理,时舒说:“我说的明明是今晚。”
盛冬迟慢条斯理地说:“哦,今晚。”
时舒连忙伸手,拦他:“你不准歪曲我的意思。”
是怕他真又混蛋。
盛冬迟伸手,挠了下她的下巴尖。
“我就重复一句,怕什么?”
时舒说:“没怕。”
没怕反应还那么大,盛冬迟没拆穿她,而是低声哄人:“老婆,还在生气?”
时舒被他这声“老婆”,突然给叫得没什么脾气,心想他太懂她的软肋。
可也不太想让他轻易地随意掀篇过去,不然这家里以后那还有她的地位?
“没生气。”
盛冬迟一听,那就是还在生气。
低头,在耳尖上亲了亲:“没生气,那也得好好哄老婆。”
时舒用手肘抵开他:“别动手动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