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耳边被轻声撩过,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到颈侧和下巴,压了眉头,忽而懒散地笑了笑。
男人大步折返。
时舒微弯了点唇角,知道得逞。
盛冬迟把时舒抱坐在机车后座上,看到唇角一闪而过的笑,蔫坏,小得意,黑色长直发雪肤,白色飘飘的头纱坠在肩后,像只勾人的猫。
双臂困在身前,盛冬迟稍稍俯身,痞帅的脸背着光,很够压迫感的浓颜。
“宝宝,带你回去前,可以尽情撩。”
时舒微仰了点头:“回去呢。”
盛冬迟觑着她:“宝宝,晕了为止。”
时舒竟然对他说的,忍不住期待,嘴上却是说:“你威胁我。”
盛冬迟觑着她细细眼尾的风情,像清晨的露珠,盛着勾人的弧度。
他低头,脸埋进肩窝里,深吸了口那股茉莉的甜香味。
修长指骨又掐了把细腰。
“宝宝。”
“真想把你按在这里。”
时舒被说得脸红,左右很飘忽看了看,目光被紧盯着他的男人逮到。
“真想?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这样,万一有人路过。”
盛冬迟说:“这会又纯了?”
时舒勾住他的颈,微仰着头,状似很天真地说:“哥哥,你不就是喜欢纯的。”
盛冬迟说:“更喜欢你又纯又”柔甜的唇覆来,堵住男人的气息。
一触即分,像轻柔羽毛刮过。
不准他在外面说那个字。
勾着颈的两条手臂,很轻晃了晃。
盛冬迟垂了点眸,就能看着她眸底蓄着的蜜,微张的嘴唇,糖霜似的黏人。
“哥哥,回去,关上门,你再说。”
她喜欢他对她坏得不行的模样。
气息将触未触。
盛冬迟语调上扬“嗯”了声,慢条斯理地问了句:“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