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只见过他三次红了眼眶,第一次是她囿于流言蜚语和谩骂,他心疼她,第二次是她穿校服,回应十年盛大又隐秘的暗恋,第三次就是现在,还是因为他心疼她。
他那样一个恣意随性的天之骄子,这辈子的脆弱和心疼都在她身上。
时舒有点鼻音:“哥哥,你别娇气。”
她一个人没出息哭了就好,她不想看到盛冬迟也为了她落泪。
盛冬迟说:“乖宝。”
时舒回应他:“老公,我在你身边。”
盛冬迟察觉到她在安慰自己,忽而就想起就在不久前,时舒带着他在墓碑前,跟他十指相扣,很郑重地说。
“妈。”
“这是我喜欢的人,我老公,这辈子我认定的人。”
就在现在。
时舒说:“哥哥,我们的感情,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,无论是什么时候,我都会坚定地选择你。”
第一次盛冬迟陪她来墓园,只在外面没进去,说起母亲对她对象的标准,她说过盛冬迟是母亲最不支持的那种类型。
就像盛冬迟长久以来做的这样,她也无比地很喜欢很喜欢着他。
盛冬迟说:“嗯,我也一样。”
他喜欢了十年的女孩,也在尝试很勇敢地走近他,拥抱他。
婚礼举办在六月,夏天,在海岛。
时舒还是第一次知道,婚礼还有排练的这个环节。
盛冬迟问:“在看什么。”
时舒说:“看你嫂子。”
盛冬迟看她一副猫猫祟祟,想看又担心被人注意的神情,很可爱:“也是你嫂子。”
“嗯。”
时舒应了声,目光落在远处底下的那个姑娘,气质很温柔,看着很年轻,有种文静的稚气,只站在角落里,很安静地吃蛋糕。
“感觉跟你大哥在一起,有种男人和女孩的感觉。”
几秒后,那个姑娘往旁边小心看了看,是邵岑刚走过去的方向,往旁边环视了圈,确认没人注意,才跟着走了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