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发生的那件事情,成了他们近十年没有联系的导火索。
在她的少女时代落下狼狈和阴霾,让她很多年都在记忆里逃避。
“宝宝,别哭。”
时舒其实真的很讨厌哭,尤其是在别人面前,眼泪对于她来说,代表着服输,也代表着软弱。
“…盛冬迟。”
她叫过很多次他的全名。蔫着坏,有恃无恐地撩人,叫他盛冬迟;又气又恼瞪人,气鼓鼓地叫他盛冬迟;很舒服,黏黏糊糊地抱着他撒娇的时候,会无意识很小声地叫他盛冬迟……
却是第一次这样,眼眶红了一整圈,神情像是淋雨的小猫,伤心得透顶,又委屈又可怜地,一瞬不瞬盯着他。
“宝宝。”
盛冬迟开口,才发现嗓音发涩。
沉默中,盛冬迟大掌扣住小茉莉的后脑勺,他见不得她有半点的委屈和伤心:“谁给你委屈受了?”
时舒强忍着鼻尖的涩,摇了下头:“我就是心疼我老公了。”
他从来没说过,可她知道,他也是同样在意的。
这是她的心结,也是盛冬迟的心结。
时舒说:“哥哥,你如果不愿意,不要因为顾及我的感受,就答应我。”
“我不想你迁就。”
盛冬迟开口:“乖宝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的唇,寻到她的鼻尖和唇。
“宝宝,怎么这么爱撒娇。”
时舒陷落在她的亲昵里,抿着嘴,总算缓过了那阵特别想哭的刺涩感,眼睛和鼻尖都微红了片。
盛冬迟等她缓好了:“乖宝,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又想带我去见伯母?”
时舒说:“我是个很坏的人,一直逃避和侥幸,可你陪在身边,也想去好好地面对。”
盛冬迟看着她,有一会没说话,伸手轻捏了下她的脸颊。
“乖宝,我也是这个想法。”
对视间,盛冬迟说:“我们一起去面对,这一次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时舒第二次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