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男人,走开。”
盛冬迟懒散笑了笑,他家小茉莉乖巧的骂人词库里,总算是不容易多了个词。
“宝宝,给我系领带,带袖扣。”
时舒看他,想不通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。
盛冬迟两只手臂困在身前,很耐心:“宝宝,想戴老婆给我挑的领带和袖扣。”
又拿这张痞帅的脸,想蛊惑她,时舒扭头,被修长指骨扭正。
“宝宝。”
又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,他可怜什么?欺负他老婆的时候,又混又坏的。
“宝宝。”
时舒被他低低的鼻音惹得,推他,别别扭扭地说:“给你。”
盛冬迟得逞,一把抱起她。
“宝宝好乖,好心软。”
到了傍晚,时舒知道盛冬迟要临时出差的消息,为了给婚礼和蜜月腾出充足时间。
时舒说:“盛冬迟,好好出差,好好吃一日三餐,少熬夜。”
盛冬迟很享受她小媳妇念叨的模样,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时舒最后总结了句:“多想点工作,少想点老婆。”
“哪条都顺着你。”盛冬迟说,“就这最后一条,怎么都不成。”
“宝宝,不让多想你。”
“不如要了你老公的命。”
“别胡说了。”时舒说,“哪那么多命。”
不知道哪来的男狐狸精,怕是九尾的,就知道天天钓得她晕晕乎乎的。
这只分离焦虑症的大狗狗,要她气味的衣物筑巢,时舒觉得多半是这个原理。
过了会,时舒问:“你在找什么?”
盛冬迟说:“你的睡裙。”
“……”现在已经可以当着面,理直气壮了吗?时舒问,“那你手上是什么?”
盛冬迟说:“这件,茉莉甜味不太够。”
时舒都对他出差在外,随身带她睡裙这件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反而他还有恃无恐,当着面还嫌弃上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