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说:“你别问。”
盛冬迟说:“特殊日子,也不行。”
“行。”时舒说,“我也没说,就不让你去的意思。”
盛冬迟说:“那我上次接你回来,回来就跟我赌气,发小性子。”
时舒说:“我没赌气。”
盛冬迟说:“没赌气,没发小性子,性/生活不配合,不愿意叫老公和哥哥,还挠了我两道。”
时舒说:“不是那回事。”
盛冬迟问:“那是哪回事?”
时舒说:“我要上班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请假。”
“不弄清理由,老婆要借机离家出走,怎么办?”
时舒直勾勾盯着他,知道他是来真的,只吐出了句:“招蜂引蝶的男人。”
盛冬迟挑了下眉,这才反应过来,她是为搭讪那事。
时舒说:“反正我管不了别人,我只能管我男人。”
管我的男人,盛冬迟严重就被这五个字取悦到,浅棕色眼瞳噙着几分笑,喉间含混着懒。
时舒说:“你老婆,特别小心眼,小气得要命,斤斤计较。”
盛冬迟真是爱死了,她这副委屈巴巴的小醋包模样:“宝宝,老公只喜欢你,谁都拒绝。”
时舒说:“你下次穿丑点来。”
盛冬迟说:“那可不成,我老婆颜控。”
时舒想想也是,她最喜欢他这张脸,越是光鲜亮丽,她就越爱看,要让他穿丑点,她的颜控晚期重症,第一个不答应。
时舒说:“那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盛冬迟说:“知道了。”
手指捏了捏鼻尖:“宝宝,手。”
时舒不明所以,伸手,结果看到盛冬迟往她无名指套了小茉莉戒指。
盛冬迟说:“已婚。”
时舒说:“我就十根手指头,想给我戴几只戒指。”
盛冬迟说:“巴不得让全世界,知道你有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