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偏偏默不作声地暗恋了她十年。
盛冬迟看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有些明显的出神:“在想什么?”
时舒说:“哥哥,你真的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”
盛冬迟问:“哪不一样?”
时舒说:“我以为的你,跟搞暗恋这件事就完全绝缘,你如果那天喜欢一个女孩,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以为是这样。”
时舒说:“可是在高中,你几乎没怎么正面表现过出来。”
她成绩退步,被母亲关在家里,大冬天他在楼下,特意给她送了块草莓生日蛋糕,以校园起义活动庆功宴的大家名义。
作文辅导课上给她耐心地批改数学卷,借着跟她交换作文指导的由头,私下花时间给她补习和答疑数学。
高三最后一年,站在台上唱情歌,为她改了句歌词:你会不会梦月亮,大胆又隐秘的无声告白。
毕业前夕,在他们彻底没联系的时候,广发同学寄语,她以为是随手路过,其实是他特意找这个由头,给她塞了张。
毕业后给她寄了封情书,正面写着邀请她看烟花,背面画着黑白速写。
至于重逢后,他的喜欢也躲在暗处,默默为她做了很多事情,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她,克制得完全不像他这个人,不像他这个性格。
盛冬迟说:“小时候,有长辈开玩笑问,如果我以后有了喜欢的女孩,会怎样?”
“我当时的回答是,追她,然后告诉全世界她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这说得确实很符合时舒,乃至众人对他的看法。
盛冬迟说:“直到碰到了你,我才知道并不是那么一回事。”
“我竟然也会有顾忌、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