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一听小花园,就没忍住笑,在箐清中学,小花园这三个字,就等同于小情侣的见面区,曾有教导主任老罗卧薪尝胆,藏在小树林里,伺机抓获,结果不小心惹到马蜂窝的滑稽往事。
盛冬迟看她笑,也想起来了:“别再鞭尸老罗了,怪可怜,那声嗷嚎声,一鸣惊人,把林子里的鸟都吓跑了,小情侣是没抓到个,从此在菁清校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,成为各届学子口口相传的传说。”
时舒听他风趣又很损的解说,越听,就越忍不住笑了,心想他这样的人,朋友要是不多,才不正常,跟他在一起,简单的话题都生动,变得很有趣起来,他总有这种有魔力的气质和魅力。
“双标,你不也在笑。”
盛冬迟说:“小时同学,别冤枉我,我是单纯被你可爱到的。”
时舒微张嘴唇,本来还想跟他正经辩驳的话,就很突然咽回了肚子里,他怎么说话突然就峰回路转,还搞起犯规这套?
她脸颊微红了点:“油嘴滑舌,就爱哄骗女孩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时舒拿手,推男人凑近的脸:“谁管你认不认真,不正经,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盛冬迟看她这张漂亮又冷淡的脸蛋,浮上层生动的薄红,她脸皮薄,又害羞,不好意思了。
“那你看着这张脸,再说话。”
“我不看。”
这次时舒学聪明了,知道自己对他的颜控症状,已经濒临晚期,看几秒就中招,没出息,所以干脆径直走开。
“走吧,逛小花园。”
却被修长指骨握着了手腕。
“有没有小皮筋?”
时舒说:“我头上有根,绑了马尾辫。”
她没问盛冬迟要皮筋的用处,直接解了下来,浓密馨香的头发,很顺滑地垂落到肩头。
盛冬迟接过那根皮筋,系到腕上,他的手腕冷白又骨感,骨骼分明,很典型的成年男性特征,明眼看就是女孩的黑色皮筋。
时舒说:“你干嘛。”
盛冬迟拿手机拍照,很赔钱样地拍了好几个角度的照片,官宣到朋友圈:“系女朋友的小皮筋,有主了。”
时舒矜持地说:“十七岁的时舒,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呢。”